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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8, 2010

忠誠是一種溫情與感恩。


  故事講述理查·基爾飾演的大學教授收養了一只小秋田犬,取名“八公”。之後的每天,八公早上將教授送到車站,傍晚等待教授一起回家。不幸的是,教授因病辭世,再也沒有回到車站,然而八公在之後的9年時間裏依然每天按時在車站等待,直到最後死去。


忠犬八公(1923年11月10日-1935年3月8日),也作八千公,为日本历史上一条具有传奇色彩的忠犬。其品种为秋田县大馆市的秋田犬。

那些人和那些事兒[11] - 童年的游戲(季節篇)

  
  小時候玩的遊戲五花八門,也不全是暴力遊戲,也有一些有趣的小遊戲,春天,柳絮發芽了,隨手扯個柳樹條,三扭倆扭,抽去柳條枝,一個咪咪就成了(一種可以吹的東東,聲音很悅耳,不是彼咪咪,哈哈~~),當很多人一起吹奏起來的時候,就不是悅耳啦!
  
  三月春光明媚,風和日麗,是放風筝的大好時光。不像課文中說的那樣,風筝五花八門,什麽老鷹,燕子,龍,蜈蚣,蝴蝶啊什麽的,我們DIY的很簡單,就是拿報紙裁減個方形,斜著放,弄竹子或木棍紮個弓箭一樣的東東,往上一粘,貼個尾巴,穿上線,就可以放了。由于風比較大,基本上是個風筝就能飛起來,而且飛的很高,很遠。在廣闊的田野上,放風筝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夏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就在路邊的綠化帶裏面挖出一跎黃泥,玩泥巴。當然了,不是玩泥人張那些東西,也不是玩什麽陶藝,而是將泥巴弄成跟窩窩頭一樣,中間掏中空,然後朝地面上一扣,啪的一聲響,泥巴就會炸出一個或大或小的洞來,而這個洞,就需要對手拿他自己的泥給補上了,如此循環,看最後誰剩下的泥巴多爲贏。很多高手都是隨著一聲巨響,整個窩窩頭連邊都沒有了,練到“無底洞”的這種境界需要一定技巧滴!
 
  炎炎夏日,更多時候對于男孩子門來說,最大的樂趣莫過于偷偷去河裏遊泳。雖然大人們是三令五申,但我們還是我行我素的。最初是去廠區門口的“三河壩”(第三條河),因爲那條渠水淺,離橋洞不到20米的地方,水就連小弟弟都淹不到了,這裏是學習遊泳最好的地方,我那娴熟的“狗刨”就是在這裏練就的。(比起蛙泳,蝶泳之類的,我還是很懷念狗刨這種充滿觀賞性的遊泳姿勢)等遊泳的技術高了些,我們就轉移到“大河壩”(第一條河),這裏水深兩米,且水流湍急。充滿了挑戰和更多樂趣。
  
  在水裏嬉戲累了,大家一個個光著屁股爬上岸來,把自己埋在岸邊白花花的細沙裏面,只露個頭出來,享受著太陽浴。偶爾有大人來現場抓現行,大家就抱起衣服,往岸邊不遠的綠化帶裏面躲,在奔跑的時候,十來個白白的屁股在陽光下舞動,那場景一定很壯觀吧。
  
  
  秋天落葉的時候,上學放學路上,隨便從地上拾起一個楊樹葉子,用它的葉柄互相來拔河,看誰的葉子厲害,斷了的,再隨手撿起一個再來。一路上,說笑著,鬧著,比試著,好不熱鬧,偶爾有耍賴皮的,用鐵絲打敗天下無敵手,最後事情敗露,落得個人人口誅之。
  
  秋天是風沙最大的時候,我們在瑟瑟的秋風中,有另外一種叫做“坦克”的東西會給我們帶來樂趣。坦克,做起來很簡單,就是拿紙卷成圓筒,長度要合適,就像坦克的履帶。甚至可以弄些花紋在上面,放在地上,風一吹,就像坦克一樣前進,無論是石頭,還是溝渠,都可以越過。大家就比賽,誰的坦克跑的快,跑的好,大家一路叫著,喊著,歡呼著。當然了,風不能太大,把坦克刮到天上,那就失去了意義了。
  
  冬天,零下一二十度,有人就會惡作劇,比誰膽子大,敢用舌頭去舔門鎖。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總有不怕死的勇士,伸出冒著熱氣的舌尖,去舔那還帶著白霜的鐵鎖,一舔,舌頭就被粘住了,沒有辦法,只好忍痛扯下舌頭,留下舌頭上的一層皮在鎖頭上,有的還會帶點血絲,下午放學的時候,鎖門的同學會發現,那皮,那血還在鐵鎖上。這麽無聊變態的遊戲大家也都玩的那麽帶勁的,很傻很天真來形容一點不爲過。
  
  寒假的到來,給了我們更多豐富多彩的生活,一切都與冰雪有關。打陀螺是我們常玩的遊戲之一,教科書上那種不制的陀螺,那是入門級別的陀螺。專業人士是不屑于那個的,我們DIY的陀螺那是材料各異,長短胖瘦不一,有的是拿汽車上廢棄的火花塞來當主體,有的就幹脆是車間那些廢棄的零件,找到合適的軸承,砸爛,將滾珠取出,然後將陀螺主體扔進火爐裏面燒的通紅,拿出來,將滾珠敲入底部,丟進水裏一冷,“哧溜”一聲,白眼散去,一個完美的陀螺就出世了。
  
  抽陀螺的鞭子也很有講究,有棉花線的,有塑料絲編織的,更有陀螺達人甚至弄個柳條都抽的帶勁的不行。不過,如果有一個從汽車輪胎上抽出的那種線做成的鞭子(名字忘記了),那就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了。在光滑的冰面上,一個個旋轉的陀螺帶著我們童年的美好,不停的旋轉著…….
  
  除了抽陀螺,滑冰車也是我們的主要愛好之一。不知道東北的孩子們是不是也玩這個,估計他們穿著冰刀滑冰的占多數吧。冰車制作起來,也比較容易,一塊木板,下面弄兩條平行的支架,支架底部,弄上在冰面上摩擦系數小的金屬條,例如,鐵絲,冰刀,角鐵等等。冰車的優劣,不在于木板用的是紅木,還是白楊木,也不在乎紋理如何,是否油漆過等等,決定因素在于下面的金屬,角鐵是最佳的選擇,速度和跨越障礙的能力都得到了很好的保證。再給冰車配上兩根冰叉,動力也就有了。人盤腿坐在冰車上(跪著也行),雙手用冰叉插入冰內,利用反作用力推動冰車前進,環保動力,只要不是用的勁太大把屁給掙出來,就是零排放,哈哈~~
  
  在今天開來,一個個冰車就像今天的汽車一樣。頗有點意思,冰車的高度就像底盤的高度,底盤低的冰車,在過彎的時候,穩定性很好,舒適感強,但是在冰面上遇到大石頭或者大的碎冰塊,就會磕到底盤啦。而底盤高的冰車就不存在這個問題,高大,安全感強,缺點就是急速拐彎的時候容易翻車。
  
  寒假的時候,早上起來,吃過早飯(算是午飯了),戴上火車頭帽子,棉衣,棉褲,棉鞋,手套,全副裝備,提上冰車冰叉出門和小夥伴們聚集,等人齊了,就浩浩蕩蕩的一路向西,朝著我們夢想了很久的那塊“冰之天堂”前進。距離早已經不是問題了,心早已飛到了那片一望無垠的如鏡子般的冰面上了。
  
  在冰面上飛馳的感覺,如同小鳥在天空自由的翺翔。我們有時會一字長蛇排開,快速前進,有時候在一個區域停下來,玩抓人的遊戲,就這樣,一直玩到太陽落山,我們才大漢淋漓依依不舍的回家,外面冰冷刺骨,身上卻早已經如水洗了一般。


那些人和那些事兒[10] - 童年的游戲(野蠻篇)

  
  引子
  
  將我的童年與今天生活在現代都市中的孩子們的童年相比,差異之大令我震驚。
  他們沒有可以用于嬉戲玩耍的森林、河流、沼澤。于是,他們常去的地方就是矗立在地面上的購物中心和電子遊戲廳之類的地方。
  孩子們成長在一片缺少生物的荒漠即一座水泥迷宮之中……”還有孩提時玩過的那些令人開心的使人終生受益的遊戲,也像生物的多樣性遭到破壞一樣,消逝與正在消逝。
  
  ――――《《生命的故事》》
  
  這段文字引起了我深深的共鳴,兒時的遊戲,依然曆曆在目,甚至很多遊戲的規則,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和同一年代的孩子一樣,那些遊戲是屬于我們整整一代人的。
  
  想想也是,兒時的遊戲真的是很多,五花八門的。相信絕對的大多數都是耳熟能詳的,諸如丟沙包,滾鐵環,跳皮筋,彈珠,挑冰棍棒,放飛機,疊紙船等等。要說最有趣且記憶最深的遊戲,莫過于那個叫“攻城”的野蠻遊戲了。
  
  估計這個是有些地域性的遊戲,後來問了很多同齡人,他們小時候都沒有玩過。遊戲的規則其實也很簡單,分爲兩組人馬,一組一邊城池,哪一方先攻入對方的城池就算勝利。那時候,我們最好的遊戲場所就是在教室後面那個足球場上,雖說是沙石場地,還有雞蛋大的石頭,但是我們無畏的在上面遊戲著,痛並快樂著!
  
  “戰爭,讓女人走開”我記不起這句話的原始出處了(但記得高中時一個同學的口頭禅是它)。也許對于這種像戰爭勝過遊戲的遊戲來說,女孩子是不適合的。但那時候恰恰相反,和我一起長大的那些女孩子們,娜娜,潔兒,小靈,淩兒,燕子……她們玩起這個遊戲來,不知道有多麽的“骁勇善戰”啊,我那些“燕尾服”,“喇叭褲”多半都是她們的傑作,因爲男生喜歡把攻入城池的敵人推出去,只有女生在防守的時候會撕扯,偶爾還會在人的臉上,手上留下幾道痕迹。
  
  既便她們當時是如此的“瘋狂”和“野蠻”,完全沒有一點淑女的形象,但這些完全沒有阻礙她們長大後成爲亭亭玉立,溫柔賢惠的女人。每天下午放學後,除了留下打掃衛生的,被老師罰抄寫作業的,其余多半同學男男女女都會參與到這個遊戲中來。球場上,人聲鼎沸,塵土飛揚,歡快的笑聲和汗水揮灑在這片土地上。
  
  不久前,有幸在海灘上,重溫了下這個兒時的遊戲,算是園了我一個很久以來的夢想吧。(參見另外一篇文章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20623&PostID=20068556)
  
  除了這個,還有一項比較特殊的男生喜歡的遊戲,名字很特別,叫做打尜尜(音ga ga,四聲),這個詞語還是查了半天,以前還真不知道怎麽寫。從字形上大概也可看出點像什麽東東了,此物由木棍削成,約10-20公分長,兩頭削成尖尖的,在平地上,用木棍一敲,可以彈起來。
  
  遊戲規則也比較簡單,2人以上就可以玩,按形式主要分爲兩種,磚尜和圈尜。磚尜就是擺兩塊磚頭,把尜尜放在空襲上,下面放一木棍,用木棍挑起尜尜,然後朝遠方擊打(貌似棒球哈),尜尜擊打出去後,由對手隊員在尜尜的停留處,將尜尜扔回磚頭處,如果尜尜擊中磚頭或者木棍,則該遊戲隊員挂了。如果未擊中,該遊戲隊員繼續,拿著木棍,敲尜尜的尖頭,讓其彈起,然後再擊打出去,越遠越好。記分的時候,就丈量尜尜和磚頭之間的距離,通常以步長來計算。該名遊戲者可以一直玩下去,直到挂了。最後以哪組的積分高爲獲勝。
  
  遊戲的趣味性在于兩條特殊的附加規則,其一,當遊戲者開始擊打出尜尜的時候,如果在尜尜觸地前不幸被對手隊員給接住了,我們熟稱“燒了”,意思是不僅該名隊員立馬挂了,而且他所在的組全體隊員都算挂了,更要命的是全組積分清零。可謂燒的是片甲不留啊。因此遊戲者就要權衡了,是冒著被燒的危險,打的又高又遠呢,還是就打個近的,打近的又非常容易被KO.遊戲的樂趣就在于此。
  
  另外一條附加規則就是遊戲者在記分的時候,還會乘上擊打尜尜的次數。如果擊打了尜尜3次,那麽最後的步長要乘以3。如果你技藝超群,可以用棍子敲起尜尜擊打N-1下,然後在N下的時候來個猛的,打出M米遠,那最後的積分是相當的高啦!Score=M*N
  
  圈尜的規則類似,只是將磚頭換成在地上劃一個圓圈,然後人可以在圈內防守。現在想來,這個遊戲有一定的危險性,尤其是接尜尜的時候,如果不幸被尜尜擊中,那可真會挂彩的。不過,那時候,貌似大家都不懼怕,尤其是接尜尜的時候跟敢死隊員一般,望著那呼嘯而過子彈般的尜尜,敢伸手去抓住它。
  
  不打尜尜的時候,我們還有一種有趣的活動叫鬥雞。不要以爲是過去那些王公貴族吃飽了沒事幹,弄些好鬥的公雞放在籠子裏面鬥,我們的鬥雞確切的說是鬥人。每個人,金雞獨立,自己拉起另一只腳,成拐狀,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是可以攻擊別人的武器,把別人鬥的雙腳落地就算贏了。單挑的樂趣不多,兩軍對壘那才叫其樂無窮呢。
  
  遊戲規則簡單,無需特殊的道具,幾個人就可以開玩,因此頗受大家歡迎。那時,教室門口的那片平地就是我們的戰場,不過,我們更喜歡操場後面那個小土坡。經常放學後,我們就去那裏大戰三百回合。
  
  一方在土坡上守,一方在山坡下進攻,直到分出勝負,一聲開始,萬馬奔騰,硝煙四起,直殺的天昏地暗,人仰馬翻的。喊殺聲此起彼伏,當然了,夾雜著更多的是大家的歡笑聲。有人不是戰死沙場,是笑死的。因爲戰鬥情形讓人忍俊不禁啊。有人是背朝黃土面朝天,有人是馬失前蹄,撲倒在沙土中,還有人麻筋被攻擊到,哭笑不得的樣子讓人能笑翻。
  
  玩任何遊戲,都有玩的特好特猛的達人。這個遊戲也不例外,讓我們驚訝的死,兩位有蓋世神功的武將都是腿腳有點小毛病的哥們,其中一個叫衛國的同學,瘦的跟猴子似的,人超級猥瑣,有點本山大叔的味道,走路一拐一拐的,但玩起這個遊戲來,腿腳麻利的也不跛了,由于他是左撇子,戰術超常,閃躲異常機靈,撒手锏是巧妙躲過敵人的攻擊,來個回馬槍,攻擊敵人的大腿麻筋。這招非常奏效,麻筋被攻擊,不會造成人身傷害,但是叫對手立馬繳械投降,且讓人哭笑不得。
  
  武將二是我最好的哥們之一路路,獨子一個,小時候吃的太好,人稱小胖,幼年小兒麻痹留下後遺症,走路不是太麻利,一個腳跟無法著地。他的特點是不倒翁,雖然攻擊力不強,但是防守嚴密,要想攻擊倒他,實非易事,倒是經常累死幾個攻擊的對手。
  
  兩員武將,各帶領一對人馬,在長扳坡大戰,各領風騷幾十天。夕陽西下,偃旗息鼓,鳴金收兵,一路上還在津津有味的回味著戰鬥中的種種精彩場面。
  
  回想起小時候玩的這些危險野蠻遊戲,能不缺胳膊少腿的長大,真是萬幸的事情了。能活著,真好!不過,話也說回來了,那時候也沒有誰因爲這些野蠻遊戲而嚴重受傷的(去河裏遊泳挂了的不算)。
  
  n年以前,本有機會可以重溫一下童年的鬥雞遊戲,可是當我們拉起褲腿,露出雞毛撣子般的腿腿,目視著和我一樣被人稱做大叔的“敵人”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膝蓋有點冷嗖嗖的感覺,因爲種種戰術都有很大的風險,如果膝蓋相碰,膝蓋骨會不會嘎拉一下裂開啊。如果用上攻擊,膝蓋頂到對手的胸部,會不會聽到胸骨斷裂的聲音,如果用下壓陣勢,倘若對手膝蓋一挑,那我的蛋蛋可能就挂了。唉~~想來想去,太暴力,太血腥,還是不要自相殘殺了,索性做罷。
  
  我有點明白什麽叫初生牛犢不怕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