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和那些事兒[2] - 慘痛的斷臂經歷

 
   所能回憶起來的上學前的童年記憶不是很多了,偶爾還記得最頻繁的自娛自樂就是“騎馬”。很簡單的一匹馬,一根竹棍,在一頭纏上一些布頭,夾在兩腿中間,從這個山坡跑到那個山坡,忙的不亦樂乎的。
  
   還有一段生活經歷也給我留下了回憶的片段。那時,父親在一個鎮的中學教書,我在那裏還生活了一段時間。
   
   學校似乎很大,有一個大大的操場,父親上課的時候,我就在外面亂逛,看操場上學生們投標槍,在教室附近偷聽,去食堂和大叔大嬸們“聊天”(其實是被他們逗),由于我的膽大活躍,調皮搗蛋,很快成了明星人物,學校裏面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其實一開始我膽子很小的,有次爸爸去給學生上課了,我一個人在爸爸的宿舍裏面啃蘋果,突然,衣櫃上面出現一個碩大的老鼠,嚇得我丟了蘋果大哭起來。可是不久後,再看到大老鼠,我就會拿著蘋果追打老鼠了。
  
   這一切的轉變歸功于爸爸的那幾個學生,其中以蘇同學爲首的那幾個少數壞蛋分子。就是他們教我幹了一些壞事。
  
   那時候,學校裏面學生都是自己蒸飯,學生要自己帶米帶小菜,基本上是自給自足,所謂的食堂也只不過是學校給提供一個可以蒸飯的地方。每天早上,將米淘好,放在飯盒裏面,然後放到食堂提供的大蒸籠裏面,到了中午放學,各自拿回自己已經蒸好的飯,配著自己的鹹菜之類的東東就是一頓午飯了。當然了,家裏條件好的,可以在米飯上面放些紅薯之類的東東,那就更好了。對于我來說,紅薯是好玩意,在那一小撮搗蛋學生的指使下,我經常跑到食堂偷人家蒸飯裏的紅薯吃。
  
   有時,搗蛋學生想害人,還讓我給人家的飯裏面撒沙子,甚至教我去調戲那些女同學,反正能做的壞事我是做盡了,成了學校的名副其實的小惡霸。
  
   本來我不信因果報應的,可是我最終還是得到了上天的懲罰。在一天傍晚,學校門口附近,幾個老師在逗我玩,我給他們表演吹乒乓球,正在表演的起勁呢,意外發生了。在我吹著乒乓轉圈的時候,兩只腳絆在了一起,直接摔倒在地上,我不明白那時候爲什麽要用煤渣來鋪路。可憐的我胳膊肘子恰好碰到了一個大煤渣上。骨折了!
   
   那老師抱起我就送到了醫院,父親隨後也趕到了醫院,第二天,媽媽也從鄉下趕了過來。住院手術的過程我幾乎忘記了,只記得醫生一人拽我一個胳膊使勁往開拉,後來明白那叫錯位骨折。想到那個痛,現在我似乎隱隱約約都能感覺到。可是我不知道當時我痛的大罵醫生,還是標准的國罵。在醫生拉我胳膊的時候,我歇斯底裏的罵醫生, “我X你媽!”“X你媽,壞醫生,要害死我啊!”……
   與此同時,我還一邊淚眼汪汪的對旁邊的媽媽大喊,“媽呀,救命啊!”
  
   鑒于這個情節我完全沒有了印象,媽媽每次給我敘述這段曆史的時候,我都是半信半疑的,我有那麽壞嗎?這與現在文質彬彬的我反差也忒大了吧?不過,一想到爸爸的那些壞蛋學生,我還是信了。可見不良青年對社會的危害多大啊。差點毒害了一個祖國未來的花朵!呵呵。
  
  
   斷臂給我留下的後遺症,就是手彎過來摸不到自己的肩膀,正常人可以輕易做到這點,而我一直嘗試了很多年,直到上中學的時候,才可以做到雙手摸肩,才算完全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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